第二十一章：破碎的笑话(TheBrokenJoke)（6 / 9）

，现在正满世界像疯狗一样找你。”

&esp;&esp;迦勒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残忍，语气却依然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：

&esp;&esp;“如果没有我的保护，你猜，那些拿着砍刀的讨债鬼，会怎么每天去‘光顾’你的面包店？”

&esp;&esp;“他们会把你用铁链锁在后厨的案板上。让你一边揉着面团，一边从后面轮流干你。每接待一个客人，就抵扣十块钱的利息。两千万……嗯，大概需要日夜不休地干到下个世纪？”

&esp;&esp;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
&esp;&esp;江棉的脸瞬间惨白如纸，单薄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发抖。

&esp;&esp;她想大声反驳，想说这是法治社会，想说警察会保护她。可是，她脑海里浮现出了被沉尸泰晤士河的suzy，浮想到迦勒身上的血……以及他受伤的缘由……

&esp;&esp;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，在这个残酷的地下世界里，在那些庞大的利益面前，法律根本保护不了一个沦为高价抵押品的寡妇。

&esp;&esp;“别这么看着我，字又不是我逼着赵立成签的。”

&esp;&esp;迦勒耸了耸肩，一脸无辜。他将吃剩的苹果随手扔进垃圾桶，“我只是个好心的邻居，提前告诉你外面的天气很恶劣，随时会下刀子。根本不适合像你这样单纯的小兔子出门散步。”

&esp;&esp;江棉彻底崩溃了。

&esp;&esp;那个“体面离开”、“重获新生”的美丽泡沫，被现实无情地戳破。剩下的，只有赤裸裸的绝望和深不见底的深渊。

&esp;&esp;她趴在大理石桌面上，把脸深深埋进臂弯里，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咽声。

&esp;&esp;“那怎么办……我还能去哪……”

&esp;&esp;迦勒静静地看着她颤抖的肩膀。

&esp;&esp;他眼底的戏谑与恶劣一点点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深沉到令人窒息的、得逞后的绝对占有欲。

&esp;&esp;他放下吃了一半的苹果。

&esp;&esp;绕过中岛台，走到她的身后。

&esp;&esp;他并没有粗暴地把她拉起来，而是从后面弯下腰，双臂极其自然地、牢牢地将她环抱住。他宽阔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单薄的后背，下巴舒适地搁在她的颈窝处。

&esp;&esp;“别哭啊。”

&esp;&esp;他在她耳边低语，低哑的嗓音温柔得像是在伊甸园里哄骗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：

&esp;&esp;“虽然情况看起来糟透了，但也不是完全没有退路。”

&esp;&esp;江棉抬起头，满脸泪痕地看着他，仿佛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：“什么退路？”

&esp;&esp;“这就得谈谈我的生意了。”

&esp;&esp;迦勒伸出手指，动作轻柔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，指腹一路向下滑，充满暗示地停留在她依然有些红肿的唇瓣上。

&esp;&esp;“我是个讲究投资回报率的生意人，江棉。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些烂账，我替你接了。”

&esp;&esp;他轻描淡写地宣告，仿佛那两千万英镑的巨债只是一张废纸，“我已经派卢卡去跟那些讨债鬼打过招呼了。从今天起，债主只有一个。那就是我，迦勒·维斯康蒂。”

&esp;&esp;江棉愣住了，眼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：“你……你帮我还？”

&esp;&esp;“不是帮。”迦勒纠正了她的措辞，眼神变得幽暗而深邃，“是全资收购。我收购了全部债务，自然也就顺便合法地收购了这份债务的抵押品——也就是你。”

&esp;&esp;他强硬地把她的身体转过来，面对面地看着她。语气凶狠霸道，却又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害怕失去的急切：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收起你那些回国开面包店的愚蠢念头。你这辈子，哪也去不了。”

&esp;&esp;他盯着江棉。

&esp;&esp;“你很贵，江棉。”

&esp;&esp;迦勒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，试图用这种狎昵的调情，来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听到她要离开时的恐慌：

&esp;&esp;“两千万英镑。按照现在的汇率，你得在我的床上，被我操多少次才还得清……嗯？”

&esp;&esp;江棉听着这番话，没有像以往那样羞涩地躲开他的触碰，也没有被这带有救赎意味的庇护冲昏头脑。

&esp;&esp;她伸出双手，轻轻按住了迦勒那只正在她大腿内侧作乱的大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