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:破碎的笑话(TheBrokenJoke)(5 / 9)
正常人的生活。平平淡淡的,也不给你添任何麻烦。毕竟……你是做大事的人。我留在这里,除了是个寡妇,什么都帮不了你,只会是你的累赘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厨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&esp;&esp;江棉忐忑地低着头,等待着他的回应。
&esp;&esp;空气安静了足足十秒钟。
&esp;&esp;然后,迦勒笑了。
&esp;&esp;不是愤怒的冷笑,而是一种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大笑话、忍不住想要鼓掌的嘲笑声。
&esp;&esp;“aa&esp;ia……”
&esp;&esp;迦勒夸张地摇了摇头。他突然倾身向前,隔着大理石台面,一把拽住了江棉垂在脸颊旁的一缕长发。
&esp;&esp;他将那缕带着茉莉花香的黑发缠绕在指尖,凑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发尾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傻?”
&esp;&esp;他那张英俊的脸逼近江棉,眼底的笑意带着一种要把她生吞了的危险:
&esp;&esp;“听听,多么感人肺腑的剧本。简直就像是劣质爱情电影的续集——落难的灰姑娘告别了她的黑帮骑士,回到民间去烤小饼干,从此过上了平淡生活。”
&esp;&esp;他用空出的那只手,轻轻戳了戳江棉光洁的额头:
&esp;&esp;“江棉,你今年几岁了?二十八?还是八岁?你以为伦敦是什么地方?童话故事里的魔法森林?只要你买了机票,就能骑着扫帚安全飞回家?”
&esp;&esp;江棉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懵,脸涨得通红:“我是认真的!这有什么好笑的?我不能一直缠着你!”
&esp;&esp;“第一。”
&esp;&esp;迦勒松开绕在指尖的长发,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。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语气散漫却字字见血:
&esp;&esp;“你以为,只要买张机票,就能顺利通过海关的安检?”
&esp;&esp;江棉愣住了:“我……我没有犯罪,我为什么不能走?哪怕配合调查,问完话我也能离开。”
&esp;&esp;“天真。”迦勒嗤笑一声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小白兔,“你现在的身份,是跨国洗钱案主犯的遗孀。苏格兰场负责经济犯罪的探员,早就把你的名字列入了边境控制的高危名单。”
&esp;&esp;他向前倾了倾身子,压迫感随之而来:“只要你敢拿着护照出现在希思罗机场,就会被警察直接带走。他们会把你关在审讯室里,没日没夜地盘问你那个死鬼丈夫的资金流向。你觉得,你能扛得住几天?”
&esp;&esp;“第二。”
&esp;&esp;迦勒竖起第二根手指,眼底的笑意彻底暗了下来,蒙上了一层危险的阴霾:
&esp;&esp;“就算你长了翅膀,奇迹般地应付了警察,顺利飞回了国内。你刚才说,你想回去烤饼干?”
&esp;&esp;他一把抓起江棉那只纤细白嫩的手,放在自己布满粗糙枪茧的掌心里,带着一种惩罚意味,反复地、重重地揉捏着那柔软的指骨。
&esp;&esp;“用这双手?这双连十磅重的面粉袋都提不动的漂亮小手?”
&esp;&esp;他直视着江棉开始闪躲的眼睛,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:
&esp;&esp;“你知道现在地下黑市里,想要买你这双手、这副身子的人,开价多少吗?”
&esp;&esp;江棉浑身一冷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她试图把手抽回来,却被男人牢牢锢住:“什……什么意思?”
&esp;&esp;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&esp;&esp;迦勒叹了口气,露出一副“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”的无奈表情。他用空出的左手从旁边的果盘里拿起一个红苹果,在手里随意地抛了抛。
&esp;&esp;“你的好丈夫赵立成,是个很有‘商业头脑’的混蛋。他不仅把房子和车子全抵押了,他还背着你,签了一份非常有趣的对赌协议。”
&esp;&esp;“他拿你做了终极担保。如果他还不上钱,他名下的所有资产,包括你这个人这具肉体,都要无条件拿去抵债。”
&esp;&esp;迦勒咬了一口苹果。
&esp;&esp;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在这安静的厨房里,这声音显得格外惊悚,像是在咬断谁的骨头。
&esp;&esp;“两千万英镑。”
&esp;&esp;他一边嚼着苹果,一边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她,缓缓宣判了她的死刑:
&esp;&esp;“那是福建帮的账,你以为你逃回国就安全了?他们丢了这么大一笔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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