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:破碎的笑话(TheBrokenJoke)(4 / 9)
曾察觉的、试探性的娇嗔。
&esp;&esp;“要放很多很多葱花的那种……中国的清汤面。”
&esp;&esp;“没问题。”
&esp;&esp;迦勒的胸腔产生了一阵明显的震动,发出低沉愉悦的大笑。那笑声扫空了卧室里残存的阴霾。
&esp;&esp;“虽然作为一个意大利男人,我理应捍卫那不勒斯意面在这个世界上的绝对统治地位。但是……”
&esp;&esp;他微微偏过头,那只布满枪茧的大手顺势滑下,动作自然地执起江棉那只骨肉匀称的手。
&esp;&esp;微凉的薄唇,虔诚而珍重地印在她白皙的指背上。
&esp;&esp;迦勒抬起眼帘。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退去了所有面对外人时的阴鸷与杀伐,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纵容与宠溺。
&esp;&esp;“谁让这是我美丽夫人的请求呢。”
&esp;&esp;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,用那种能让人溺毙的沙哑低音炮,说着不着边际的情话:
&esp;&esp;“别说一碗葱花面。哪怕你现在要吃天上的月亮,我也去给你摘下来,切碎了煮进汤里。”
&esp;&esp;这碗葱花面,江棉吃得很慢。
&esp;&esp;其实味道很好。
&esp;&esp;几片煎得金黄的培根,配上翠绿的葱花,热气腾腾的,有着一种久违的、让她忍不住鼻尖发酸的烟火气。
&esp;&esp;但她的胃里却像塞了一块沉重的铅。
&esp;&esp;随着一碗热汤下肚,血糖逐渐升高,理智也跟着全面回笼。那七天七夜仿佛末日般的疯狂交欢就像是一场退去的高烧。现在烧退了,现实的冷风就顺着衣领,毫不留情地灌了进来。
&esp;&esp;江棉偷偷抬眼,看向坐在中岛台对面的迦勒。
&esp;&esp;那个男人吃面的样子很豪迈,也很专注。他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她在这七天里留下的抓痕和咬痕。随着吞咽的动作,深邃的锁骨、饱满的胸肌和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具压迫感的雄性张力。
&esp;&esp;他是维斯康蒂家族最锋利的刀,是伦敦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清道夫。
&esp;&esp;而她呢?
&esp;&esp;一个刚刚丧夫、身无分文、除了这具残破的身体之外一无是处的东方寡妇。
&esp;&esp;这种巨大到令人绝望的“适配感差异”,让江棉感到了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慌。
&esp;&esp;在这七天里,他们除了做爱和拥抱,从未谈及过未来。现在的温存与纵容,也许只是这位黑手党大佬享用完大餐后的一点余兴节目。等这股对东方女人的新鲜劲过了,她该何去何从?像个用过的垃圾袋一样被丢出这扇门吗?
&esp;&esp;与其等到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……不如现在就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。
&esp;&esp;“那个……”
&esp;&esp;江棉放下了手里的筷子。她的声音很轻,打破了厨房里只有咀嚼声的宁静。
&esp;&esp;迦勒没有抬头,甚至连喝汤的动作都没停:“嗯?还要加面?”
&esp;&esp;“不,不是。”
&esp;&esp;江棉把手缩回宽大的衬衫袖子里,用力绞着手指,骨节泛白。
&esp;&esp;“我在想……之后的事。”
&esp;&esp;迦勒终于停下了动作。
&esp;&esp;他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纸巾,优雅地擦了擦嘴角。然后向后靠在高脚椅的椅背上,双手抱胸,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。
&esp;&esp;他理所应当地认为,她接下来要问的是今晚睡哪边,或者是怎么布置这个家。
&esp;&esp;“说说看。”迦勒嘴角挂着一抹散漫的笑,“你想了什么宏伟的计划?”
&esp;&esp;江棉深吸了一口冷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且充满理智:
&esp;&esp;“赵立成死了,我也没理由继续赖在你这里。这几天……真的很谢谢你。救命之恩也好,收留我也好,这笔恩情,我会记一辈子的。”
&esp;&esp;她顿了顿,根本不敢去直视迦勒瞬间冷下来的眼睛:
&esp;&esp;“我想回国。我还有一点私房钱,虽然被冻结了大半,但剩下的现金凑一凑,应该够买一张单程机票了。回去以后,我想……我可以盘个小店开烘焙坊。你也知道,我做饭手艺还不错……”
&esp;&esp;她越说语速越快,仿佛在极力说服自己——
&esp;&esp;“我可以过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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