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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心是最不要紧的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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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常青细致地给林白冲洗着,抬起她的胳膊让水流滑下,双手捧起乳房,手指轻轻摩挲着上边的吻痕,心疼地问她:“疼不疼?”

林白摇摇头,颠三倒四地告诉他:“一开始疼,后面不疼,但是又疼了。”

也不知道林常青听懂没有,应该是懂了,红着眼圈,把沐浴露挤在上边。

乳白色的沐浴露滑下,林白吃吃地笑着,抱住胸蹲了下去,抬头对着林常青撒娇:“不可以射在上边呀。”

常青好坏。

娇小的女孩蹲在浴室一角,雪臂环住双峰,挤出一条沟壑来,润盈的沐浴露滑下,“咯叽咯叽”的触感惹得她发笑,笑到蹲也蹲不住,攀附着林常青又站起来,蛇一样地缠住他,弄湿他全身。

软玉温香,柔若无骨,她的引诱是无意的,可又是下意识地这样做了。

林常青托着她,双手在她的乳房上打圈,两团乳肉被揉弄成各种形状,打出白沫来。林白自己拈了一团泡泡,点在乳尖上。

乳尖颤巍巍,泡沫也颤巍巍。

如此景象,林常青却生不出半点情欲。

他恨,恨左仲平,恨把林白变成这样的人。林白是白纸,任谁见到都想描摹,可不知是谁,将她修剪成了这般模样。

她淫荡,可她本性纯洁;她下流,可她天生懵懂。他林常青也曾有过要雕刻林白的龌龊心思,可他爱林白,所以下不去手。

那个人一定对林白半分爱意也无,不然如何舍得这样对她。

林白对他的想法浑然不知,伸手去解林常青的扣子:“湿掉了,常青,一起洗吧。”

她茫然的圆圆眼眨巴着,长睫垂下,氤氲了一层水雾般纯透,半点杂念也无,像只亲人的小动物一般。

“好,”林常青不驳她,带着她的手,一点点解扣。

少年人劲瘦的胸膛露出来,青涩蓬勃,生长中的身躯不同于左仲平经年锻炼有意雕刻的模样,全然一派自然生机。

衣服一件件脱掉,原本在胞宫里依偎的双生子,最终又一次赤裸着相见,相拥。

林常青把林白抱进怀里,他勃起了,可心里没有半分杂念,只安静地抱着林白。

他的宝宝,他的姐姐,他的双生伴侣,受太多苦了。

都怪他无能,怪他稚嫩,怪他怪他一切都怪他,无论是亲人还是爱人,他都没有保护好林白。

可他偏偏大言不惭说爱。

林白也紧紧抱住他,一丝缝隙也不留。双乳贴上林常青的身体,被压成两摊肉饼,红豆被蹭得更加挺立。

好舒服,就这样一直一直拥抱在一起,好像回到了生命的本初。

那时的兄妹俩都呆在子宫里,你贴着我,我贴着你,茫然不知离开母体后要面临的苦难,不公,情欲,龌龊。

一切都还没发生,只要他们还相拥。

就这样静静地抱着,林白的眼泪流下来,最后一丝清明也散去,她回到胞宫了。

为什么哭?她不知道,婴孩本来就要哭的。

林常青发现了,想要给她擦眼泪,可林白死死抱着他,不让他动。所以林常青只好低头吻她,吻她的眼,她的鼻,她的泪。

“林白,”他的声音支离破碎,“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?”

就这样赤裸着相拥着死去,就像我们赤裸着相拥着出生。

再也不用受苦受难,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。

林白不懂生死,只去看他,冲他笑:“常青,我还要抱抱。”

林常青不要死了,他不能带着这样痴傻的林白去死:“好,我们再抱一会,什么都不做,再抱一会。”

这话让林白笑眯了眼,娇憨地皱鼻子:“有东西顶着我呢。”

常青的鸡巴顶着她,热热的,硬硬的,那东西真坏,还偷偷蹭她。

于是林常青要退开,甚至生出窘迫来,恨不能手刃了破坏这时刻的玩意。

但林白是大度的,嘟囔道:“没关系呀,不要走。”

再也不要离开她,任何人,任何事。

头顶的花洒落水,冲干净二人的一切情欲,一切罪孽,乱伦的,不洁的,迷乱的,冲刷到最后,大浪淘沙出真心。

兜兜转转,还是真心可贵,少年真心尤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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