拙劣的模仿(吊缚撞钟、旁观、尿道锁H)(1 / 3)
&esp;&esp;“交易对价支付方式为现金加股权,其中现金部分不超过总对价的百分之六十……”
&esp;&esp;杨博闻翻了一页,鼻尖冒汗,公司常年恒温,云澜湾的中央空调也开着,但那股从卧室中央扩散开来的热浪还是扑了他满脸,空气是粘的,混着铁锈和某种发酵过度的甜腥。
&esp;&esp;余光里那具身体还在晃,缠在手腕上的丝绸带布面被汗浸透,边缘卷起来,勒进温峤腕骨的皮肉里,她荡出去,丝绸带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闷响,然后弹回来,胯骨撞上周泽冬的髋骨。
&esp;&esp;啪。
&esp;&esp;肉贴着肉,声音干燥清脆,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,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上,维持着最基础的滑动。
&esp;&esp;龟头碾过穴壁那道已经肿起来的褶皱,都带着一股砂纸打磨的艰涩感,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,细碎沉闷。
&esp;&esp;啪,又是一声。
&esp;&esp;杨博闻视线扫过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她被撞得荡回来的那一瞬,乳房甩向前方,温峤脸上全是汗,大颗大颗的,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滚,淌过眼眶。
&esp;&esp;杨博闻念到第六页的时候停了半秒,余光里,温峤肚子隆起的弧度比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更大了。
&esp;&esp;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,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,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,皮肤绷得像一面鼓,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&esp;&esp;杨博闻在很多人的子宫里射过,子宫被撑大确实会让小腹微凸,但不会鼓成这个样子,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,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。
&esp;&esp;杨博闻觉得奇怪,一个危险的想法涌上来,他很快甩掉,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在文字上。
&esp;&esp;“收购标的的估值区间,双方初步达成一致,在十八到二十亿之间……”
&esp;&esp;杨博闻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,和耳边正在被撞击的肉体拍打声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。
&esp;&esp;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,把她往前拽了半寸,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,龟头狠狠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。
&esp;&esp;那条褶皱已经被磨过无数次,表面那层黏膜组织早就破了,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,每一次龟头边缘刮过去,温峤那条悬在半空的小腿就会抖一下,脚趾蜷起来,脚心皱成一团。
&esp;&esp;丝绸带从金属杆上滑过,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,温峤的身体往前荡,脚尖离开地毯,整个人悬空,被那两根细细的布条吊着,像一口被撞出去的钟。
&esp;&esp;荡到最远端的时候,她的速度降为零,悬停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,然后重力把她拽回来。
&esp;&esp;拽回来的速度比荡出去快得多,丝绸带没有弹性,她的身体在到达最低点之前一直在加速,长发在身后飞起来,露出了全是吻痕和掐痕的后背。
&esp;&esp;她撞回来时,周泽冬恰好在那个瞬间挺腰,两股力迭加在一起,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速度比他平时主动顶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&esp;&esp;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耸,喉咙里溢出的那个声音只有半个音节就断了,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兽,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。
&esp;&esp;金属杆在头顶剧烈地晃了一下,周泽冬等那根杆子晃回来,掐着她的胯骨,又送了她一下。
&esp;&esp;荡出去。
&esp;&esp;再撞回来。
&esp;&esp;杨博闻念到第十页,被浓重的气味熏得头脑发蒙,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刚才那几页念了什么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,嘴唇在翕动,声音发出来,但那些字根本没有进入大脑,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过程夺走了。
&esp;&esp;像撞钟。
&esp;&esp;杨博闻忽然想到这个词,但钟不会叫,她会。
&esp;&esp;每一次撞回来,单音字断开,像节拍器一样精准的嗯嗯啊啊,每一声都和撞击的频率对齐,一声不多,一声不少。
&esp;&esp;接着尾音拖得越来越长,每一次撞击之后那个声音都不肯消散,在空气里滞留,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声音重迭在一起。
&esp;&esp;杨博闻忍不住抬了一下眼,看到那片白沫。
&esp;&esp;穴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,阴唇肿得合不拢,边缘翻出来,颜色从深红到深紫渐变,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,那是她穴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、摩擦、打发,把整个交合处糊成了一片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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