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芙苓醒来时,尖叫了一声。 &esp;&esp;她在沙发上醒来的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。 &esp;&esp;金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,尾巴从毯子下面垂出来,搭在沙发扶手上。 &esp;&esp;她猛地坐起来,薄毯滑下去,露出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。 &esp;&esp;手腕上的绳印还没消,腰侧有指痕,胸口有几个浅红色的吻痕。 &esp;&esp;她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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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苓上班迟到了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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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芙苓醒来时,尖叫了一声。

&esp;&esp;她在沙发上醒来的,身上盖着一条薄毯。

&esp;&esp;金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,尾巴从毯子下面垂出来,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
&esp;&esp;她猛地坐起来,薄毯滑下去,露出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。

&esp;&esp;手腕上的绳印还没消,腰侧有指痕,胸口有几个浅红色的吻痕。

&esp;&esp;她顾不上别的,光着身体跑到吧台前找到了自己的书包,从里面掏出手机。

&esp;&esp;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,瞳孔瞬间放大了。

&esp;&esp;时间显示七点二十五。

&esp;&esp;她今天是早班,七点上班。

&esp;&esp;手机上有沉缅的叁个未接电话和两条消息。

&esp;&esp;「芙苓?今天早班,你人呢?」

&esp;&esp;「看到回我。」

&esp;&esp;“啊!”她叫了一声。

&esp;&esp;她之前没有过这种感觉,在牙牙山,在春身边,没有过这种从心底涌上来的,没由来的慌张。

&esp;&esp;春教过她很多事,但春没有教过她,如果她在男人家过夜、睡过头、上班迟到、老板问话,该怎么办。

&esp;&esp;春可能也没学过。

&esp;&esp;泽南听见声音,从卧室走出来。

&esp;&esp;他裸着睡的,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落在他身上。

&esp;&esp;肩宽腰窄,腿比命长,身上的肌肉是常年打斗和运动堆出来的实打实的硬肌肉。

&esp;&esp;皮肤上还有几道醒目的旧疤,腰侧一道,肩胛骨上一道,胸口下方还有。

&esp;&esp;他站在卧室门口,眼眸半阖着,还没完全醒,黑发乱糟糟地翘着:“叫什么?”

&esp;&esp;“芙苓上班迟到了!”芙苓的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,然后低头在书包里翻着。

&esp;&esp;泽南嗤了一声,还以为是多大事。

&esp;&esp;他走过来,赤脚踩在地板上,在她旁边坐下来:“上什么班,我还养不起你?”

&esp;&esp;他伸手,把那只还在书包里乱翻的小手按住。

&esp;&esp;手指从她指缝间穿过去,扣住了她的手,不让她继续翻。

&esp;&esp;“祁野川把你输给我了,你就是我的。”他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:“你就待在这里,缺什么我给你。”

&esp;&esp;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
&esp;&esp;在他眼里,这件事已经定了。

&esp;&esp;赌局定了,人归他了,他养着,天经地义。

&esp;&esp;芙苓看着他,眨了眨眼。

&esp;&esp;耳朵竖着,琥珀色的瞳孔在晨光里泛出浅金色的细光,里面映着他的脸。

&esp;&esp;一张风流又漂亮的脸,桃花眼弯着,薄唇翘着,头发乱着,没穿衣服,肩膀上有一道昨晚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咬出来的牙印。

&esp;&esp;她没把他的话和包养这个词联系在一起,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叫包养。

&esp;&esp;“芙苓还要赚钱。”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:“春让芙苓独立一点。”

&esp;&esp;她说完,不再看他,那书包拉链拉好,拿起散在沙发旁的衣服,叁两下穿好了。

&esp;&esp;穿好了就站起来,背上书包,抱着尾巴,朝电梯走去。

&esp;&esp;顺便穿好了鞋子。

&esp;&esp;泽南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。

&esp;&esp;颜色很多的小身影在暗色调的空间里格外显眼。

&esp;&esp;然后看着她走到电梯门前,按了一下按钮。

&esp;&esp;门没开。

&esp;&esp;又按了一下。

&esp;&esp;还是没开。

&esp;&esp;她低头看了看按钮,又抬头看了看电梯门上方那个小小的显示屏,是黑着的。

&esp;&esp;“电梯我锁了。”泽南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,。

&esp;&esp;芙苓转过身时,他还在沙发上坐着,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,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。

&esp;&esp;他没穿衣服,但坐姿大方得像穿着叁件套西装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要遮掩一下的意思:“多少人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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